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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博客,我今天要告知大家,从今天开始,我要停止更新了——当然,也没什么人知道我的这个小博,还是说一下吧,我现在要专心学术,专心程序……
我会回来的,会回来给大家更多的惊喜的……
段诗闻
2011年9月... -
从北京回家,我们打算坐火车。一句废话,不坐火车还能飞回去,又是废话。如果人可以飞,那会怎样?还是废话。
不晓得会不会堵车,所以我们在离火车开车还有6个小时的时候,就出发了。
之后的14个小时可以忽略不计,因为我一直在睡觉。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从铺上坐起来,太阳好像还没起床,我也不知道,这蜿蜒的铁路使我迷失了方向,我不知道前面有什么,我只知道那个虚无缥缈的家在前面。
还记得吗?火车,你和我第一次认识的地方,好像就是这班车。我不知道这是在折磨我还是在安慰我,不管怎样我还是想到了你。那天下着雨,雨雾模糊了视线,你在慌乱中上错了车,而你的票又恰好和我同一车厢,同一号……光标还在闪动,而我却不知道再写些什么,眼泪冲走了萤火虫,我闭上眼睛,周围一片漆黑,你笑着从黑暗中走来,挥手:“对不起——《火车一梦》写得不错,我不知道你会那么难过——但是,再见。”你转身离开,就像从上海虹桥离开的那天的你一样。你为什么要走?我不知道。
火车还在向前,天上渐渐露出了光芒,铁路旁边的山崖上立刻被涂上了一层不知味的黄油。我们车旁的那条铁轨就在此刻呼啸着叉了出去,义无返顾的飞了出去。或许那边的山里有金矿,我冷笑着。我们的火车还在全速前进,难道你也无情无义?
火车在刹车,我能清楚的感觉到,火车在铁路越来越多的地方停了下来,旁边的电子表仍然在不停的跳着。火车停了,而时钟还在继续往前,就好像我的生活停了,可时间没停一样……
我想此时此刻也许时间是一个很好的东西,因为他不会离开,他不会说再见,他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东西——他可以战胜一切!
我想我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东西,就像一只迷路蜗牛,忘记了成为人的理由。
一声汽笛的声响,唤醒我的心跳,莫名的激动在火车开动之后——蔓延开来。我的目光习惯性的向窗外飘去,我看见了你,那个熟悉的身影,我伸出手却碰到玻璃——两层厚厚的玻璃,我趴在玻璃上面,想要抓住,我徒劳的伸出手去,手被玻璃阻拦下来,火车在一点一点变快,最后远离了站台。手心里的汗滴在阳光下渐渐蒸发干净,残存的温度渐渐散去,只是玻璃上多出了两条痕迹,就像是有血从上面滑下来,自然的抛物线,完美无暇。
我放弃了,双手垂下来……
原来是我看错,我看见那个粉红色的发卡我就慌了神,我仓皇的把她认作是你。
一只蜗牛,背着壳的时候觉得像是背着一个大包袱,想甩掉她,所以当壳决定离开的时候,他不会挽留她,但是没有了壳的蜗牛,很快就会发现,他的身体轻的连他的灵魂也失去了分量——飞走了,他找不到方向,他迷失在世界的虚空里,他感觉不到身体还有什么感觉,他终于知道了他的壳就是他的家,就是他的圆点。可是,时间不会对任何人网开一面。
火车一站一站的走,我的思绪像倒着播放的电影,一点点从徐州回到北京,从上海回到蚌埠——车过徐州车站的时候下着小雨,就像那天的上海。
那天,记得你在酒吧门前吻我,然后就一直盯着我看,似乎在期待什么,现在想来,你那时似乎在等待我挽留你,是不是我开了口,你就真的不走?
过了徐州天就一直阴着,雨不下了——眼泪早晚会干的,时间会战胜一切。
世界在我的眼里早已沉落,分不清轮廓,就像今天灰灰的样子,天与地早已混淆,没有知觉,伤心不难过,无所谓——都是我不对。
8点41,车到站了——蚌埠,时间依然一分一秒地往前奔去,但我不会拿时间来治疗什么,我只当这是一梦——火车一梦。
没有终点的梦,不美的梦,我无法控制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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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火车是一种生活方式。
打小就在蚌埠长大,这是一座火车拉来的城市——在几十年前这儿还只是淮河岸边的一个小渔村。
但是那条无比重要的京浦铁路却特意打了一个弯,取道这里。京浦铁路的贯通,不仅带来的嘈杂的机车声,更带来初期的繁荣。此后,随着淮南铁路与京浦铁路在蚌埠合轨,再加上蚌埠天生的水运优势——上连徐州,下临南京,这儿逐渐成为了处在神州腹部的交通要道。不过冥冥之中却总是公平的,交通的便利带来了繁荣,同时,也带来了战火。
火车是蚌埠的中心,那么火车站自然就成了战争的中心,徐蚌会战,淮海战役,都有几场硬仗在这个火车站里进行过。当年战争的惨烈是现在的我们所无法体会的,那些战争的痕迹经过这些年,也无处可寻了,但是我依然固执的觉得经过战争洗礼的地方都是沧桑而且厚重的。可不是吗?看那些在枕木下的石子,他们都黄黄的——不就像一张张旧照片,似乎要对着你诉说些什么。
这座城市与火车有深厚的渊源,我的生活也一样。
记得,我第一次坐长途列车是在一岁多一点的时候,那时是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带着我去北京治病——我出生的时候特别倔强,任凭医生采取什么措施,我就是不哭,于是小脑缺氧,患上了脑瘫。
脑瘫是一种让人特别郁闷的疾病,它并不影响你的智商,却让你的运动能力大大受损,它让你不能跑、不能跳;还会让你口齿不清;在你坐着的时候,它也不放过你,它让你四肢不协调,让你的动作极其不利索——你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傻瓜。
我不知道我喜欢火车是不是跟我一岁时的旅行有关,但值得肯定的是有很多关于火车的记忆都成了我最美好的回忆。在我小的时候,我们几乎每年都要去北京,自然是坐火车去的。每次坐火车我都会很兴奋,因为爸爸总会买上一大推零食,还会在火车上不停的跟我讲笑话,跟我讲他自己编的科幻故事——我爸爸很喜欢写诗,我妈妈说,他就是靠的那些文字,在年轻的时候把她骗到手的。
好可爱的妈妈,我最爱的女人。
是啊,什么都帮我搞定的妈妈。因为给我治病,所以我们家的经济一直十分拮据,我们每次乘坐的都是最慢的绿皮车——那种连开水都打不到的绿皮车。我们经常要在这种冬冷夏热的车厢里晃晃荡荡的挨上整整一夜才能到达目的地,那时候的他们总是在我刚刚感觉到有点困的时候,就自己站起来,让我一个人躺在那个还算宽大的三人座上。因为那时候,我是个在妈妈的庇护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王子,所以我每次想都不想就按照他们的命令,躺下,睡熟。我那时候并不知道,在那种车厢里站上一夜是个什么滋味,事实上,一直到我十四岁的时候才体会到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可是,在记忆深处刻下最深痕迹的,却是爸爸的一句话。那是九八年的年二十八,我们还在北京,这时候还没有回家,是个中国人都会十分着急,我们也不例外。可是偏偏在那个时候,我们被告知我们要坐的那班车的车票早就售完了,无奈之下,爸爸只得买了平时舍不得买的T63次车。
那时的T63,是京沪线上最高等级的列车,白红相见的崭新的车厢,大功率的机车组,舒适的车内设备,空调,他就像是一个高傲的未出嫁的美丽姑娘,让人敬而远之,当然,他高高在上的价格,也让人不得不这样。爸爸就经常开玩笑说:T63简直就是专为那些中产阶级贵族们准备的玩具。
那天我们登上T63次车的时候,爸爸突然转过头来对我说:“瞧,我们也作了一回中产阶级。”然后,微笑。
爸爸其实是一名工程师,他也做过物理老师,又是一个非常有天分的机械设计师,别人认为十分困难的事情,到了他那儿,简直就像玩儿一样简单,以他的才气,应该早已成就一番事业……可是,他却依然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工人——他把他的青春都给了我。
上文说到,我在十四岁的时候体会到了那种在车上站一夜的那种感觉。啊……我十四岁的时候,一样也不像现在的我,学习十分差劲,在学校还经常捣乱纪律,所以特别不被老师所喜爱。所以,我便经常跷课,正巧我们那所学校也不是什么好学校,所以我跷课这事也没引起什么大的风波。起初,我的大部分时间是窝在网吧里打游戏,但是不久我就厌烦了。于是,出去压马路,不久之后,我把整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都走了一遍之后,我又厌倦了。
坐火车,去别处看看吧,去看看别人怎么生活。
我总是怀念那时候的火车站,那时候的火车站就像是一个慈祥的外祖母,她对于每一个孩子都张开她那温暖的怀抱。那时候,我基本上每次都不买票,跟着一大群人混进站去,然后随意的登上一列不知道去往何方的火车。
我喜欢坐白天的火车,这样,我可以亲眼看着它掠过一个个村庄,一块块稻田;我可以看见农夫黝黑的脸,放牛娃脸上灿烂的笑容,我会冲着他们挥手,有时他们能看见,也冲你挤挤眼,摇摇手中的鞭子;我可以看见在小站露天的长椅上,互相倚靠着彼此的身体,睡着的恋人;我可以看见,背着画架来到铁路边上写生的稚气的学生……
我也喜欢在夜里坐火车,在卧铺车厢,过了十点,车厢里的灯全部熄灭。大家都在自己的铺位上慢慢睡熟,你一个人悄悄的溜到过道上,拉开椅子,坐下。你盯着窗外飞逝而去的旷野,你会惊奇于面前这个神秘、美丽而又无比辽阔的世界,你看见远处的星光,有些一闪而过的灯光也会趁你不备钻进你的眼帘,你会刹那间懂得生命是个什么东西。
我到底误解了爸爸,他不是在抱怨我,更没有抱怨命运,他是在教会我——享受生活。
这个世界,大体上有两种人,一种人被自己、他人、社会既定的目标或者仅仅是被欲望驱赶着向前追一个他们也不清楚的东西,这样的人整天昏昏沉沉,精疲力竭;另一种人,他们慢悠悠的走过一切,细细的看着过往的风景,他们没有目标,他们拒绝比较,但是有梦想,有感情,他们是生命的旅行者。
这两种人,前者把火车当成一种工具,一种载着他们去目的地的工具。他们会抱怨旅途的劳累或者无聊;后者把火车当作朋友,他们享受着火车带给他们的一切。
可是火车终究会到站,当火车到达终点站,所有人都只有一种选择——下车。
下车,或者,死亡……
我突然想起一些话:要“记住迪克们和琼们的识字课本,以及你们从上面学到的头一个字——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字——一个大大的‘看’字”,当你们出门,到世界上去看看,要注意来往车辆,手拉手,紧挨一起。
这样看来,乘火车真的是一种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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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我开这个博客的原因~~
我想记录下我寻找自我的过程!~~~
时间像是一只不安分的梅花鹿,她在林间不停穿梭,但由于她身上的花纹和树木的纹路差不多,因此人们不易察觉,等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跑出林子到达世界的另一边了。
一晃四年过去了。
其实这四年的经历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就像是一部没有任何艺术价值的低成本电影,只能成为无聊之人茶余饭后的消遣之物,其余便再没有什么深刻的意义。
我一直认为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一个人,从木木到春春,从小妞儿到墨墨,从晶伶到秋悦,我只是想,我想,是因为她们身上存在着某个人的影子,但是那个人有是无可替代的,所以才会发生这些事情,其实不然。
其实是,我把自己给丢了。
我曾经有一种感觉,整个世界在一瞬间被击得粉碎,同时我自己也被击得粉碎——行哥死了,兄弟们都离开了。于是这两者的碎片就在风的怂恿之下,混合到了一起,于是我就回到了一种小孩子才有的状态——没有自我,也没有他人,世界只是混沌一团——没有任何界限和规则。
如果一个人从小什么事情都要在他人的帮助下完成,那么他出现这种状况也就不足为奇了。
小时候,我直到八岁才可以独自站立行走,在此之前,没有大人的带领,我是决计不可能走出家门去外面透透气、看看太阳的;就算在家里,我也无法在没有旁人的帮助下,自己上厕所,自己开门,自己倒水喝,自己取出玩具……我的家人和朋友就是我的左右臂,他们都成为了我的一部分,同时,我也成为了他们的一部分。
这或许足够解释一些现象了,为什么我会理解不了人们为什么会建立一种关系,并且为了维系一种关系而精疲力尽,受尽委屈;为什么我总是在做着我认为是爱着别人的事情,而被别人误解,甚至会以为我别有居心;为什么我永远都理解不了,有一些在别的独立研究者那儿被视为自然而然的理论与现象……
但是这也有好处,比如,我从来不会因为教练叫我多跑几公里而觉得累,也不会记恨别人,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任何一个人,讲义气变成了我的一种天性,不论对谁……但这样也有点危险,一个无法理解关系的人,让他去建立一种关系,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一个眼里没有他人与自己清晰的界限的人,让他去爱他人,或者仅仅是爱自己,都是困难重重的,到头来只能伤人伤己;一个没有自我的人,做他的朋友将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情,他会很容易将他自己的意志强加到别人的身上,他会很容易的侵犯到别人的个人空间中,而他自己却对此浑然不知,因为他自己就没有个人空间嘛……
我现在就是这么一个状态,所以请大家不要怪我,也请我自己不要怪我,我没有办法,但我会尽力做到最好。
但我也有一段好时候,那段时间我安宁,聪明,不多言,讲义气,对朋友掏心掏肺,很洒脱,举止得体……
我会把自己找回来,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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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乐美是小偷吗?她偷走了约翰的生命,换来了一个占满血腥的、苦涩的吻,也换来了她的忧伤,但是她说:“约翰,这不是血的味道,这是爱的味道……”
要说莎乐美的爱情完全没有理智可言,我可是不同意的,再感性化的人的灵魂里也会有理性的影子,就像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事物总是有两面的嘛。我想,莎乐美只是掉入了自己的逻辑里无法自拔,就像深陷一个旋窝,往往爱的越深,我们就会陷得越深。莎乐美一定认为纯真的爱是世上最至高无上的东西,她以它为荣,即使为了它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她一定认为对于约翰来说,也是这样,所以她请求希律王砍下了约翰的头颅……她自己获得了快乐与安宁,并且她以为约翰也一定是快乐与安宁的。







